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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佐民:咨询企业如何适应建筑业的发展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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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07-10 17:29: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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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22-23日,以“数字驱动 融合创新”为主题的2017中国建设行业年度峰会在成都开幕,主论坛上大咖论道,八大特色论坛深度解读,精彩纷呈。当前,咨询企业如何适应建筑业的发展要求?中国建设工程造价管理协会专家委员会常务副主任吴佐民,在“创新增收 赢造未来”咨询业论坛带来了全面深入的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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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为内容实录:


各位嘉宾大家好,我今天演讲题目是“咨询企业如何适应建筑业的发展要求”。我的演讲内容涉及三个方面,首先是《关于促进建筑业持续健康发展意见》的重点解读

主要是今年2月21日国务院办公厅颁发了《关于促进建筑业持续健康发展的意见》(国办发19文),这个文件的定位并没有定位为改革,而定位为促进建筑业持续健康发展。国务院关于建筑业改革的文件上一版是1984年发的建筑业改革意见,那个意见涉及16个方面左右,包括业主负责制、拨改代、设备材料供应方式改革、住宅商品化、建设用地等改革,上一次定位为改革,可以说是刀刀见血的改革。这一次涉及改革内容并不多,只有第一大项的内容有两项改革,一是建筑业的简政放权,主要涉及到优化资质资格管理;二是完善招投标制度。关于资质资格管理是要优化,优化具体内容是减少企业资质,强化个人职业资格管理,这是一个大的方向,具体落地政策还会在陆续出台过程中。完善招标投标制度改革集中点是缩小招标范围,对于非政府投资项目有一些可以不进入招标市场,直接进行工程交易,另外将招标规模进行适当改革。这两项是提到的改革,其他的都不是改革。第二项内容是完善工程建设组织模式,这两项对工程咨询业会产生重大影响的,一个是工程总承包,第二个是培育全过程工程造价咨询。这两项可能对我们行业会带来重新的洗牌。完善工程组织模式方面提到了在民用建筑项目中发挥建筑师的主导作用,昨天尹老师可能对这个观点提出批评意见,跟我的观点是相同的。什么是民用项目?中国尊投资100亿也是民用项目,靠建筑师主导是不是合适的?现在的项目越来越大,越来越综合,工程管理必须发挥多专业的协同作用,才能有完善项目管理。不仅是原来的传统专业,可能还包括新的专业的产生,如:用信息技术方面的专业知识来辅助相关工作。第三项是加强工程质量安全管理。第四项优化建筑市场环境。第五项提高从业人员素质。第六项是推进建筑产业现代化,其中包括大力推广智能和装配式建筑,昨天孙英院长对这方面做了很多讲解,讲的非常好。关于装配式建筑如果要跟工程总承包结合,也将会对材料,特别是成品部件供应方式发生重大改变,今后如果装配式建筑厂商不跟工程总承包单位、设计院合作,产品可能没有销路,第七加快建筑企业走出去。

在意见出台过程中,最前面分析了建筑业的问题,建筑业的问题分析准确与否,对我们思考方式会有很大的影响。建筑业的问题是什么,文件指出:建筑业仍然大而不强,建筑体制机制不健全,工程建筑方式方式落后,建筑设计水平有待提高,质量安全事故时有发生,市场违规违法行为较大,企业核心竞争力不强、工人技能素质偏低。监管体制的不健全是政府的事儿,市场违法违规现象也是政府监管不到位,也不仅仅是建筑业的问题,工程组织方式落后是整个工程管理水平都比较低下,整个中国的建筑技术水平还是很高的,但工程管理很落后,建筑水平有待提高也是值得探讨的,工人技能素质偏低是社会普遍存在的,这是教育问题不是建筑业能解决的问题。从造价师视角来看,建筑业问题是什么?我觉得利润率偏低是个问题,全国各行业的利润率,建筑业最低;二是管理水平低下,我们整个工程管理的水平是最落后的,工程管理水平与制造业管理水平比起来一般落后的,但在中国尤为落后。第三个问题是同质化发展,我们企业都差不多,同质化发展,有些特大型企业一万平米的住宅工程也要来投标,市场的分层程度不够,另外,没有多少建筑企业倒闭被淘汰,这是值得思考的。有一些建筑集团可能没有什么竞争力,总是处于亏损,但并没有倒闭,这是值得思考的。建筑业问题的根源及解决途径,从造价师视角看,一个是企业内部,要基于信息化的手段优化人财物的供应链管理,这是内因,是企业从自身努力能解决的问题。首先是人财物怎么优化供应。工人很少有专业化分工的,现在社会上没有多少专业化的队伍,自养的工人也不一定行,市场应该形成人工供给机制,必须要形成不同专业化队伍,让他成为独立的、有技术特长的工人;财不是材料的材,是说建筑业的资金流没有跟金融业结合;第三是物,材料设备的供应都是小的材料供应商,不论大企业、小企业都是这种模式,没有在互联网、信息化的技术上形成共享采购,阳光交易,不能进行阳关交易背后可能有其他原因。政府该做什么?我觉得是要促进供应链管理水平提升。政府要真正的去行政化,并促进人工材料的阳光交易,改善生态环境,该去掉的资质要去掉,不要在资质背景下进行同质化发展,只要有资质,所有的企业都会进行同质化发展。我们应进一步促进上下游产业链发展与完善,这个外因恰恰是政府应该解决的问题。

二是分析一下咨询业的问题。

建筑业和咨询业应该有这么一个交集——工程咨询业,工程咨询业是一个专业。19号文一出,工程总承包、全过程咨询成为了热点,建设部发了40家试点单位,设计院一看工程总承包、全过程咨询左右逢源,向这边可以做全过程,向那边边可以做工程总承包。监理公司一看柳暗花明,原来有一些领导甚至提到监理公司的发展方向是项目管理,要取消监理,现在看柳暗花明了,工程造价咨询公司40家试点没有,有的提议设计为龙头的全过程,大家是心怀忐忑。我们在最后会进一步探讨这个问题。

发包人和承包人因为信息不对称,要进行信息市场博弈,所以要进行第三方咨询,在国外第三方咨询基本是集中的,而我国的这些业务是分割的。有人认为PPP、工程总承包,发包人和承包人会形成信任的合作伙伴关系。想把第三方咨询的三角模式切掉一角。我看是不可能的,不仅如此还要加一个双保险,还要对发包人和咨询人进行监督。为什么?因为我们国内一半的投资或重大的投资仍然来自政府投资或国有企业的投资,投资主体对自身利益在责任机制上还是有待完善的,因此,要从审计或其他角度引入监督方。第三方咨询的意义在于专业服务、提升项目价值,无论PPP、工程总承包都不能改变咨询的意义和价值。政府投资项目监督方的作用也会越来越强。现在PPP项目两标并一标,这个以后隐患会非常多,所以要提醒审计部门加强对PPP项目、社会资本方的监督,尤其是在初期投资估算或建设规模方面的监督,希望工程造价咨询企业坚守最起码职业操守,为国有投资项目把好关、做好监督。

下面我们回归工程和工程咨询的本源。工是什么?工是科学与技术,程是程序与管理,工程必须包括这两个方面。现在的工程管理和工程咨询越来越延伸,从原来的单一项目仅仅简单的工程咨询就可以,现在不仅要进行技术、经济方面的咨询,还需要管理方面的咨询,这方面需要我们进一步提升,另外还有法务、信息方面的咨询。企业咨询对象服务是什么?目前大多服务于项目,如果能服务于企业,如某一集团,那你这个造价咨询企业、工程咨询企业就基本上就有稳定业务了。这也是以后在整个产业链中怎么找位置,优秀的企业要从项目层面过度到企业层面来。对整个工程咨询业来讲,术业有专攻,企业无边界。这就是我们要打造大的工程咨询业,而每个专业人要做专业的事,企业发展可以没有边界。所以要拆除束缚企业发展的篱笆,但法律禁止的有失公正的除外。

第三,关于造价咨询企业的挑战和对策。

造价咨询只不过是整个工程咨询业一个小产业或小专业而已,造价咨询业优势产业我觉得仍然是技术背景出身的设计院,它无可替代。所以丁士昭老师一直说以设计师为龙头。另外,我觉得市场经济背景下发展出来的造价公司也属于优势专业。因为价格是市场竞争的焦点,工程造价专业在整个咨询业中还是具有一定具有专业优势的,但专业优势不等于企业优势。我在以往讲课中,大家可能看过这张图,造价咨询业的挑战是政治上的简政放权、去行政化;经济上的经济下行、国际化,一带一路,中国投资走出去等,再加上融资模式、发包模式发生的改变;三是技术进步,在线化、大数据、云计算、BIM技术等,这些对企业的经营模式、专业的工作方法、数据信息的获取方式都将会发生颠覆性变化。

第一是新技术推进产业转型升级,物联网实现物料供应、采购方式发生改革,云技术为代表信息共享,从产品到所有都在向共享方向发展。

第二是大数据带来新的资源和商业战略。

第三是一些皆将在线,在线的数据平台,物联网和产业金融要结合,金融资本和互联网会像血液、神经一样支撑起社会、企业和个人。企业都将离不开金融资本也离不开互联网。

第四,平台经济驱动产业重构。大数据将推进计价模式的变革。大数据的引入,将使定额编制方式发生改变。可能从原来的写实记录法直接到大数据统计完成,计价方式可能是精准的项目匹配。定额是什么,定额是经过标准化的数据库,标准化是要进行平均化的处理,所以并不是最准确的,肯定不如类似工程的精准匹配。以后工程造价专家要从完成的相近工程进行工程计价,先进行自动采集、智能生成精准匹配的工程,最后人工干预分析,完成工程计价。这是一个快速估价的具体案例并不断的沉淀各类的数据库。

第五,我们回顾一下我们近年的一些活动。第一个是2013年在西安召开了亚太区工料测量师会,当时我提出了信息——价值管理的基石的主题,要求大家重点关注信息技术对工程造价管理的影响。2014年我们在杭州召开的企业家论坛,我提出了专业 融合 创新 跨越的主题。这是通过十八届三中全会,去行政化的改革的分析,要求我们一定要在专业基础上做好本职专业,企业要融合、创新,要实现业务的跨越与跨界。在2015年上海,我们提出规模化、国际化。2016年,我在广联达深圳峰会进一步提出规模化、综合化、国际化的思路。这张图是我对下一步工程造价咨询企业发展方向的建议,仍然沿用以前的观点。企业核心竞争力是什么?我们现在都是在资质约束下的同质化发展,必然要进行同质化的竞争。以后大的企业要在信息化的基础上实现经营的规模化,强强联合、平台共享,实现规模经济。业务综合化,仅是要有全面项目策划、全过程咨询、全面项目管理、价值服务能力。最后是市场的国际化,要借助中国投资走出去,积极开拓国外的项目。

第六,建筑业转型升级对市场主体的影响。现在建筑业变革后,主要影响在于:发包人——投资主体不敢腐,在建设中的利益非正常需求会降低(不再有大指挥部、基建班子);融资模式多样化(PPP):工程总承包(EPC)比重会迅速上升。承包方——工程总承包、专业分包、劳务分包、供应商(工厂化)会按照市场化的方向优化配置、协同合作,形成市场配置的产业链。咨询人——大型工程顾问公司(项目管理公司)、专业设计公司、专业咨询或服务公司会按照市场化的方向优化配置、协同合作。

第七、建筑业转型升级中的新技术影响。5D建筑信息模式,现代定位和测量技术会得到应用,会将在定额编制、工程检测、工程监理方面部分替代。供应链(包括线上人工、材料、机械计划、采购会融合现代物联网、互联网金融)。所以,一定要优化人财物信息供应链的管理,如果做企业管理咨询的,这里面大有文章可做。设计、咨询、采购、建造、运维等各方面的大数据,将助力精准服务。

第八、在线化将给建筑业带来颠覆和变革。我听了阿里巴巴技术总监王坚的讲座,并得到了他给的一本书——《在线》,他认为一切皆将在线,计算、存储都将在云上。将数据存在云上并不是不安全,是更安全了,但我们需要的是用规则加以保护。数据进入云端,数据会将会发掘出新的资源。

第九、造价咨询企业面临的问题。工程总承包使工程咨询业务收窄,设计和施工将分割工程总承包业务,一个是来自设计做工程总承包,一个是施工企业做工程总承包,造价师和小企业将向工程总承包分流。去行政化会促进工程咨询业规模化、综合化、专业化,会形成大型工程顾问公司、专业咨询或服务公司,小微企业。BIM会使工程计价变得简单,所以低水平的工程造价人员会变得择业艰难、工作转型。人工智能在未来有相当一部分工程计量、计价工作也能做。另外,在线化将使工程软件使用成本、信息保护成本增高,需要平台化降低使用成本,工程造价专业甚至存在被外来者颠覆的危险。

下面,看看我们工程造价咨询企业的行动。比如建经从台州—杭州、上海,开拓各地业务,并购设计企业,进行集团化运作、产业链重组。大信开元深度融合,优势互补,统一经营,把钱用在业务培育(PPP、全过程),把钱用在平台建设上,可以说雄心勃勃、善于学习、行动便捷、前景广阔。江苏捷宏,以信息系统建设抓手,夯实技术、拓展业务。在做精做专的方面做得不错,现在并购监理,并实施全过程工程咨询。最成功的企业我认为是信永中和,工程造价咨询企业在管理方面还是不够先进,信永中和实施的全面咨询业的战略,刚才我画了一个大圆,他们实施的是全产业的咨询战略,不限于工程领域规模化、综合化、国际化,他们是中国咨询业有追求者的代表,就是要在国际上打造有影响力的中国企业。可以说他们责任使命高远、战略定位清晰、管理体制成熟 、品牌价值凸显。

最后,我们来看看全过程工程咨询—谁主沉浮。设计院左右逢源是不可能的,大型设计院不得不走向工程总承包的不归之路,比如西南院,你让他做全过程他不一定感兴趣,工程咨询一个亿的业务对他来讲不能解渴。他们的考核主要是规模和盈利指标、工程咨询对他们这些考试质变没有大用,因此,那些大型设计院不会感兴趣。中小型设计院将会向专业设计公司、全过程工程咨询进行业务拓展,一是作为专业化的咨询公司,二是合作融入全过程工程咨询,但是,承担总承包的设计院是否法律上应禁止其工程咨询业务、特别是鉴证类业务时十分值得商榷的。行业健康就是需要产业链、生态圈,施工单位今天做总承包,明天做经济鉴证项目恐怕是不行的。所以设计院左右逢源的思路也一定是有问题的。

除大型设计院外,一般的工程咨询企业,具有宏观管理和项目评价方面的优势,但并没有技术、管理、咨询、数据、微观上的优势,前景并不看好。

监理公司在工程技术、工程管理、工程经济上均没有明显优势,但是部分监理公司始终坚持承接工程项目管理业务、这些企业专业配套方面也比较全面,这些优秀企业会在今后脱颖而出。

关于造价咨询企业在工程技术上缺乏优势,大型企业应尽快补充技术短板,尽可能地与设计单位进行整合,并进一步做大做强,培养全面工程咨询能力。因此,大型企业要实施规模化、综合化、国际化战略;坚持专业服务的造价咨询企业,仍然可以坚定走专业化咨询的路径,做精做专,稳定产业链;小微企业要么实行品牌化,特立独行,专注某一特定业务,形成优势,要么的服务大型工程咨询企业。我建议,工程造价咨询的优势企业应该选择一些股权简单的具有设计背景的优势企业,尽快实现强强联合,主宰未来。

(以上为现场内容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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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佐民 峰会嘉宾

中国建设工程造价管理协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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